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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异情缘小说——辛三娘-灵异恐怖yy风流小说

-|分类:灵异恐怖|2017-04-23 22:59:03|-

我是一只有千年修行的狐狸,但道行却只有勤修者五百年之多,我也想一挥手就变出好些漂亮的花儿,却总是事与愿违,于是,我让夏天飘起了雪花。

雪花覆盖了狐类修行的整座山不说连山下的凡人界也降起了大雪,也就是窦娥的那回事,世人说,六月飞雪了,窦娥怨呐,其实窦娥或许是怨的,但是也不至于会天降六月雪。

林里有一条溪,溪水澄清明净,幻了人形的我总爱坐在溪畔顾盼、眉目含春。我想打破狐狸在世人眼中一贯狐媚的形象,决意做一只纯净如水滴的狐狸,所以族中长老讲媚经时我总是偷溜出去玩。

其实就算我不听也没有人管,长老曾说过我其实不必听媚经的,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我仍然要修炼,在狐类成形后的第一万年会有一场天劫,安然渡过的人就会成仙,否则就会魂飞烟灭。

至今狐类只有两人安然渡过了天劫,一位是族里唯一的那位长老,可是他脸上的伤疤却让人见了就会吓得心胆俱寒,另一位却如一个禁忌般从来不曾听人提起。

这日,溪水比往日还要澄清,我在溪水中浸足捕鱼,一枝树枝削了尖后投下,鱼没有刺到,水珠反溅了我一脸,抬头时就发现不远处一个漂亮的女人也在捕鱼,素手一挥,便自然有水柱激起一尾鱼甩到岸上。

女人抬着高傲的头,似是不屑于我为伍,“一千年的狐狸少有你这样笨的。”

是啊,少有,所以我心甘情愿地叫沈明透为姐姐,只盼着能跟她学些个法术傍身。

明透也是狐,不过她是一个只差一年就万年得道的仙狐,模样儿虽轻,但在族中的地位却是说一不二的,沾了她的光,我整日里跟着她玩也没有人怪我些个什么。

闲时我们铺纸书画,或是流云亭里边看流水边绣落花,偶尔,明透会从袖口里掏出一两件戴在头上的小物什,坠子晶莹,精致玲珑,让人越看越喜欢,忍不住将它插在发间摆弄。

她将我的长发绾起,再将那些小物什小心地簪进我的发髻间,阳光里,那些小东西就晶莹莹的,像缩小了的太阳。林里的仙子们都夸我越来越漂亮了,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因为明透,所以心下便越发地敬畏并依赖她,只是她在这些日子里并没有施展她那傲人的法术,这让一心想见识她法术的我心焦不已。

不过她最近总是闷闷不乐,我斜了颈子看她、搔她的痒她都不怕,我惊叹,“万年修行果是不同,连痒都是不怕的了。”

“只要能忍,什么都不怕。”明透转头看我,亮灿灿的眸里有愁思有笑意。

“怎么了?跟我说说。”我挪了身子到她身前坐下,托了一双粉腮瞧她。

她轻抚我的发,腕上的翠玉镯子磕在我发间的宝钗上叮当地响,我轻轻地皱眉,心想,别弄坏我的簪。

“山里不好玩。”

“那哪里好玩?”我瞪大了眼好奇地问。

“人间,万丈红尘,酒色财气,艳衣歌舞,青酒入怀。”她说。

从她半开的眸子里,我仿似看到了这些繁华景象。

“果然与这里不同。”我欣羡地说。“只是你怎么知道这些的?你去过人间吗?”

“当然。”明透将背靠在流云亭的亭柱上,细弱的肩将湖绿色的纱衣整理出一条惹人怜的弧线,腰间的垂地红色锦穗子在她手中把玩。

“什么时候去的?”我笑问。

“一万年前。”

“可是,不是说去过人间就不能得大道吗?”我惊诧。

“正好相反,去人间是对我们狐类修行的一种磨练,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,不然我哪里会年纪轻轻就得了大道?”明透得意地望着我笑。

她的话让我心中对人间充满了好奇与期待,那样的一处美景、那样好的修炼场所,为什么狐类不在那里修养生息?

“世人都说狐最狡诈,可是世人的狡诈之于狐又是何止多了千倍万倍?很可能此刻朝你笑,一转身就向你捅刀子,把你刺了个鲜血淋漓你却犹自不知。”明透以手轻拨山间的流水,透明的溪水一下就漫过了她的手。

“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下山了,山下多凶险,不比山里,不是有人说过山中无甲子这句话吗?虽然在山中岁月流失得快,修炼也不易成,但是却安全。”我将头枕在袖上。

“蠢货,随了我下山吧,像你这样的懒,不下山你永远也难得大道。”明透拉扯我的耳朵,我哀哀痛叫。

于是,我随明透下山,世间风光果如她所说之繁华,纵我不是无礼之人,一路上仍是东张西望个不停。明透此时就显出大家风范,见我凡事惊诧,她就哧之以鼻,仿似世间的事她尽懂得个一二。

我问她什么是胭脂水粉,她只说是打扮漂亮的,日后我就知道了,其它的再不肯说。我在心里撇嘴,其实她也是不知道的吧,偏要装做什么都懂!本小说若轩空间首发。若有雷同,纯属盗版。

花间小径里,我俩一身香绉衣鬓,一条锦缎于腰间掐了腰身,腕抚翠镯,一片春日美景。

过了小径,一些做营生的摊贩们将摊子在路边一溜儿摆开,挨个儿看去,一只绣了并蒂莲的香囊拿在手里左瞧右瞧的甚是喜欢,明透见状干脆直接拿了来拴在我粉袄细腰间,走路时,香随身飘,雾雾绕绕的刹是一番美景意境。见我高兴,她便也随手取了一只拴到腰间,湖绿衫子陪天蓝香囊,她的冰肌玉肤隐在衫子里越发珍贵了。

“姑娘,一共是四十文钱,谢谢。”老板见我们将香囊拴上了身很是高兴。

“哎呀姐姐,还要钱?”我大惊,“山中时从没有人问我们要钱。”

明透笑,抬袖一挥之间老板已然失神,她领着我大方地去了,无人阻拦。

江面上不远处一艘船,船上的人已多数烂醉,唯留一书生,仍神清气爽,手握一卷经书朗读有声。

明透站在岸上柔柔地笑,阳光照在她细嫩的颈子上泛出润玉一样的光泽。

书生眼睛转到明透方向,瞬间失神。

“走吧,我们去那边看风景!”见书生仍在看,明透故做娇柔地捏着指往岸边细柳一指。

“好啊。”我笑,声若黄莺,手里一把风水团扇丝毫不输明透地遮住唇,还有眼,那双眼却被遮住了仍滴溜溜地往他身上转。

“走吧,别看了!”明透翘着兰花指捏往我的袖拖了我便走。

顺着岸边一溜逛去,而他也正上了岸翘首以盼。

“姐姐,你说他会上来搭话儿么?”我躲在风水扇后问。

“他当然会!”明透一脸自信,眉儿眼儿全偷偷地往他身上瞟。

不过明透这次失算了,那呆子并没有来搭话,只是紧张地望着我们离去的身影,直到我们踏进乌篷船儿。明透从粉色的帷幕里往外看去,见他还傻在那里,禁不住啐道,“这猪头,竟是死脑筋!”我大笑,“你都知道他是猪头,那还气什么呢?”

明透望着我抿了嘴儿笑,倾了一杯酒,顺喉而下时,她瘫软在我怀里,状若无骨,秀发在我的纱衣上散乱如丝。锦帐落下,我们嬉笑着在船舱里翻转,纱衣层层叠叠,如花般绽放在我们身侧。

伏在船身上往下看,偶尔会看到一两尾大鱼,我探指往水里一点,指甲暴涨,利落地一爪刺入鱼身,甩手间,鱼就上得船来。我爱吃鱼,但明透不爱,所以我只好自己捕鱼,自己捕了自己吃,山间时是吃生的,到了人间就吃熟的,锅里一放,我只等味道透进去。

“三娘,小心,不要让别人看见!”她急气小声地警告我。

“我知道,我已经很小心了。”边说话,我的眼儿却还是在瞧着水底的鱼。

来到人间的这几日,我与明透都住在这乌篷船上,苏州水乡里,我们任由这船儿自由飘荡,飘到哪里就是哪里,偶尔累了饿了就上岸去买些吃的喝的东西。

我知道明透之所以不肯离去还有另一个原因,她在等那个曾谋过一面的书生,纵她的嘴里不肯认,眼神与行动却早已说明了一切。其实我也盼着那个书生来的,山中岁月空旷,难见一个有趣儿的人。

这日,明透又在掐指占算,我知道她是在算今日的机缘,从她满面的桃花上就可以窥得端倪。

“三娘,将船停向岸边!”她兴奋地扯着我水蓝色的袖。

我撇嘴,却仍是听话地一挥手儿,平地里突地一阵风云,乌篷船儿一溜烟地往岸边驶去,帐子让风轻轻吹起,明透妩媚的脸儿在帐里若隐若现。

乌篷船儿就停在石拱桥的旁边,从圆圆的桥洞里望过去是一片书院,而一帮下了学堂的学生正一哄往桥边走要坐渡船,里面就有明透心心念念惦记的人儿。

“三娘,呆会他来了你可要见准了时机,你不是一直想出去玩吗?”明透面上笑若桃花,牙齿扁着说话,远处看,只当她巧笑嫣然,其实她是在对我下逐客令。

“好吧。”刚才雀跃的心情被她一句话打散,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不愿起来。

“去,玩去!”明透从怀里丢了一锭银子给我后不再理我,在粉红的船帐里翻滚出一幕幕暧玉温香。

我撇嘴,不过也不以为意,有了这银钱我就可以去吃早就想吃的糖葫芦了,那红红晶亮的色真是诱人。明透躺在船帐里媚人地笑,眼睛就像这碧波湖一样水波荡漾,我从未看她如此过。

软软滑下船舷,落水的瞬间我听见那呆子惊呼,“船家,船家!救人呐,有人落水了!”

“呆子,你家姑奶奶好好的在戏水,谁说我落水了!?”我气急败坏地跃出水面,没有注意自己一身的衣衫已然半透,身段在薄纱里若隐若现。

书生脸红了,转过脸去。

“三娘!不可无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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