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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异故事之殡仪馆的奇闻怪谈(47)-奇闻

-|分类:奇闻奇事|2017-05-18 11:01:36|-

PS:这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,如果您是从中间看的,觉得没法进入剧情,建议您从头开始慢慢看。

殡仪馆对面两百米处,有个水库,发电用的,淹死过不少人,大部分是游泳溺死,个别是因为想不开自杀,还有极个别淹死在里头的,既非因为游泳,也不是活腻了要自杀,而是在岸边走着走着,不晓得怎么回事,就下去了……

据说这水库里有怪物,我们当地人称之为“水猴子”。传说水猴子外形有几分像猴,因此得名,生活在幽深的山潭里或山间的水库中,力气很大,喜欢害人,如果你在有水猴子的水域中游泳,不幸被它发现,拽住了腿,那你就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,十有八九要完蛋。水猴子不但爱在水中拽人,有时在晚上,还会跑到岸上来溜达,碰到好欺负的人,就会将其扯下水,把人淹死。

当然这只是据说,究竟水库里有没有水猴子这东西,大家谁都没见过,至少在我认识的人中,没人见过这玩意。记得上高中那会,我和几个同学,还曾来过这游过一回泳,什么事都没发生,当然我们也没敢游出多远,只在近岸处扑腾了一会,就上岸了。

这天送到殡仪馆来的死者,就是淹死在这水库里的。死者是个老头,六十来岁,自打退休后,就爱在来这水库钓鱼,一钓钓一天,早出晚归,寒暑不辍。我们见过这老头许多次,骑着辆老式的凤凰牌自行车,后座上系着钓鱼用的家伙,哐啷哐啷地经过殡仪馆,大嘴每回见到他,都忍不住跟我们嘀咕:“这里头的鱼能吃么,这老头,咳咳……”

听这老头家属说,这天一大早,老头和往常一样,跑来水库钓鱼。天很冷,家人劝他别去,老头不愿意,非要去,谁说也不听,结果这一去,到了晚上七点多还没回来,平时老头在这两个小时前就回来了。家人急了,跑去找,看到老头的自行车,还有摆在岸边的小板凳和打开的包,用来装鱼的小竹篓子还泡在水里,系着绳子,一头拴在自行车上,竹篓子里有两条手掌长的小鱼。可老头,却不知所踪,连同他的鱼竿。

家属找了一夜,没找着,急了,第二天大早就去报了警。警察来后,根据脚印判断,认为是老头在钓鱼时,钓着了什么大东西,结果吃钩的没拉上来,老头反被连人带杆拽进了水里。

水库的水深有十来米,面积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尸体打捞成了大问题,折腾到下午,尸体终于在水库北角浮了水面,被泡得像发了酵,身上的衣服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扯得破烂不堪。

尸检时发现,老头的脸上、颈脖,和手上,发现有明显的抓痕和咬痕,在其右大腿的外侧,更是有一块肉被撕咬了下来,创口深可见骨。这肯定不是人为的,而是某种动物所干,这时有人提到了水猴子,说以前这水库里死了不少人,都是水猴子干的。可奇怪的是,以前那些淹死的人,身体都是好好的,根本不像这老头一样,被抓咬得一塌糊涂,难不成这老头的肉香?这事谁也说不清,唯有抓到传说中的水猴子,才有的解释。

可这水猴子要怎么抓呢?开闸泄水?这肯定不行,镇上的用电就靠这座发电水库了。后来又说要到省里去请潜水员来,结果因为天气太冷,作罢了。最后在水库岸边,在禁止游泳的警示牌旁,又竖起一块牌子,上书:禁止垂钓,如有意外,后果自负!

当然这是后话,在这老头被送进殡仪馆后,当天晚上,出了一件怪事,不过和水猴子无关,大概也和这老头无关。

这天晚上是大嘴值班,除了我和猴子大嘴,刘俊也来凑热闹了。四个人窝在值班室,照例炖了个火锅,搞了小酒,四个人海吃胡侃,非常惬意。

大概在十点半多的时候,我接到郭薇的电话,她说她过来了,就快到大门口,让我去接她。我吓了一跳,这丫头哪根神经短路了?这大半夜的,居然自己走到殡仪馆来?

我没多想,挂了电话,拔腿往外跑,跑到大门外,左看右看,没看见人,我意识到,我被这臭丫头给耍了。拨通郭薇的手机,臭丫头笑得咯咯的,我本想佯怒,教训她一番,岂料几个回合下来,我就败了,臭丫头嗲得让人受不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嗲归嗲,本人那是相当地受用。

挂了手机,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,这才发现,自己在大门口杵了大概有十来分钟,脚冻得发麻,几乎没了感觉。我使劲跺了跺脚,隐隐生痛,刚转身要往院子里走,忽然感觉有人在我肩头轻轻拍了一下,我下意识扭回头去看,没人……我愣了几秒,心跳开始加快,扭头要跑,才迈出一条腿,却不想撞到一个人身上——千真万确,我感觉是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,因为跑得太急,撞得突然,我差点摔倒。

可在我站稳身体后,才发现在我面前,压根没有人。我前后左右看了个遍,的确没人。

我脑子有点发懵,几乎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跑回值班室的。只记得我一冲进屋,就大力把门关上,靠在门后,大口喘着粗气。我的举动把大嘴他们吓了一跳,三人看着我,十分惊诧。

“哎你怎么了?郭薇呐?”猴子问我。

“撞鬼了!”我用力甩了甩了头,感觉冷得厉害,我走到桌前,端起刘俊的杯子,喝了一大口白酒,一股辛辣从嘴到喉再入胃。舒服了些。放下杯子,我跟他们讲了我刚才的遭遇。

“还会?你什么都没看到?”猴子以为我在演戏。

我嘘了口长气,说:“连个鬼影都没,但就感觉有人拍了一下,然后我就撞到一个人身上了,绝对不会错,是一个人的身上。”我心有余悸,声音在抖。

刘俊站起来,走到门口,拉开门,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
“哦!”不知刘俊看见了什么,他惊呼起来,飞快地把门关上,又插上了插销,他动作很急,可关门却很轻,似乎怕惊动到什么。

猴子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子上探身往门口看,问刘俊:“你不会也见鬼吧?”

刘俊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,压着嗓子说:“外面有东西。”
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大嘴不信,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,刚想开门,被刘俊拉住了手。

“不要开!”刘俊说。

“哈哈,妈的,你演得太像了!”猴子哈哈地笑起来,他也以为刘俊在开玩笑。

我就站在窗户旁边,稍稍抬起一点窗帘——我看见五、六个身着白色殓服的“人”,在院子中央,手拉着手,像抽了风似地在原地蹦啊蹦,诡异极了。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,这么多“人”,在院子里蹦跳,动静理应不小,我的听力没有任何问题,可现在,我却听不到任何他们发出的声音。我摔下窗帘,转过身,瞪大眼睛,忍不住骂了声:“操!”

“看到了?”刘俊问我。

我点点头,才恢复正常的心跳又剧烈起来。猴子和大嘴被我和刘俊搞得莫名其妙,大嘴不耐烦了:“我说你们两个神神叨叨的,搞什么哦,我看看。”说着,他走过来,伸手拨开我,猴子也赶紧绕了过来。

“操!”猴子和大嘴的第一反应和我一样。

“这这这……这些人从哪里钻出来的?”猴子惊骇得有些磕巴了。

大嘴竖起食指,强作镇静,跟我们说:“冷静,冷静。那个,是不是守夜的家属?”话刚出口,他自己也不相信,摇了摇头。

刘俊侧头想了想,急忙从口袋里翻出手机,才放到眼前,就小声叫起来:“他妈的,没信号了,赶紧看看你们的。”

我们的手机也没了信号,信号零格,我抱着侥幸拨了个号码,失望。

“这他妈的撞得是什么邪?”猴子一脸错综复杂。

没人说话,我想起灵堂那边的守夜家属,问大嘴:“灵堂那边怎么没动静?”

大嘴皱皱眉,将窗帘掀起一条缝,飞快地往外瞥了一眼,转回头说:“不知道,没动静。”

刘俊问他:“那些东西还在?”大嘴点点头,走到椅子前坐下,点起了烟。

四个人围坐一圈,抽着烟,面面相觑。怪事我们见过不少,可今天这阵势,别说见过,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
“怎么办?”猴子问,也不知他问谁。

“冲出去?”刘俊看上去镇静了不少,又开起了玩笑。

大嘴叹口气,说:“等天亮吧。”

猴子问:“万一他们跳进来了怎么办?”

“凉拌!”大嘴苦笑。

我拿出手机,看了看时间,“十一点过九分。”我说,把手机放在了桌上。

猴子把头往后一仰:“漫漫长夜啊,怎么过哦。”

刘俊说:“睡觉。”

猴子摆正身子,瞪着刘俊:“你睡得着?”刘俊没说话,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。

大嘴看上去淡定了许多,他拿起筷子,从火锅里挑起一根煮烂的青菜,边往嘴里送边说:“继续吃我们的吧。”

四个人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,味同嚼蜡。猴子不停地看时间,又跑到窗口去看。

“我的个天。”猴子骂咧咧的:“还在蹦,他们不累啊我操!”

大嘴问我:“今天农历几好?”

我回答他:“鬼记得农历多少,应该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。”

刘俊伸了个懒腰,将身体绷在椅背上说:“快一点了。”

猴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,大嘴烦他,骂道:“我说你他妈的就不能安静点么?”

猴子笑:“我想安静啊,可两条腿不听使唤。”

大嘴抓起一片菜叶子朝猴子扔去,猴子伸出两根手指去夹,居然被这小子夹住了。猴子很得意,正要开口说什么,突然从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。

声音很轻,但完全可以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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